他唇角漫出一个不正经的笑来,直接解开衬衫纽扣。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简直就成了江絮诱捕器,他眼睛都有些直了。
喉骨不明显地攒动了一下说:“我、我今天也还没洗澡呢。”
距离婚姻失效还有18个小时,所以我现在应该还能最后行使一下权利吧!
浴室的门关上。
哗啦啦的流水声便掩盖住了某些暧昧旖旎的气息。
等两人出来之后又是闹了许久。
江絮趴在床上,像是餍足的小动物。
粉润的唇瓣泛着被疼爱过的薄红。
等司郁淮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江絮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又有些发痒。
【真不是我变态,我怎么看到司郁淮就想咬?】
【生气的时候咬几口泄愤也就算了,兴奋的时候怎么也……】
司郁淮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这个真的有点狠了。
不过这个位置穿上衣服根本就看不见,司郁淮站在镜子前看到那圆润的牙印不禁笑了起来。
小坏狗。
司郁淮上床睡觉,似有些感叹地说:“以后择偶条件第一条,就是找个不咬人的老婆。”
江絮‘嗯嗯’点头:“对对对,我也要找个腹肌超绝的老公!”
说着,直接拿过手机刷c边小视频。
不刷不知道,这会搞氛围感的帅哥还真不少。
江絮看到个赤膊书法帅哥写毛笔字。
看着看着直接把手机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