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姐,这是你弟弟?你的弟弟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
吉他手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白色衬衫松垮地套在身上,闲适却不会显得轻浮,他及肩的头发抓成一个小揪,像是个放纵不羁的浪漫诗人。
他看着江絮的眼神充满兴趣,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误入迷宫的兔子。
周煦宁有些嫌弃这人轻浮,下意识挪了挪位置与他拉开距离,而江絮却浑然不觉。
他目光落在男人右耳的耳桥上,打听道:“我听说这个特别疼,你打的时候会不会很痛。”
江絮其实觉得这有点酷,他也想要尝试一下。
韩竞正仇没话题搭讪,没想到江絮竟然抛出一个话题来,一时之间更有兴趣了。
“弟弟有兴趣?打钉而已不会很痛的。我知道一个师父蛮厉害的,不管是打钉还是刺青手艺都一绝,不如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小沙发附近的光线就被遮挡住了。
司郁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过来,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吉他后,不善的目光落在他不知死活的主人身上。
“谁的吉他,很碍事。”
江絮瞪大眼睛看向周煦宁,周煦宁也是大吃了一惊。
“淮、淮哥,你不回家是来这儿了?!”
司郁淮嗤笑一声:“周煦宁,当我说话是放屁?不好好复习来酒吧玩,这次考试再挂科,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周煦宁简直想哭。
谁知道这活爹在这里?
他很久没来这里玩儿,好不容易趁着司郁淮不在家带着江絮过来,谁能想到正撞在枪口上?!
怪不得他刚才要去视角更好的楼上却被白倩姚给拦住了,周煦宁控诉的目光看向笑地身体发颤的女人:“姐姐!你背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