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告诉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他们现在还不适合见面。

燕远只好应下,不过他每天醒来时,房间的玫瑰味信息素都会变得浓郁。

他勉强对照着镜子,有时候会觉得后颈处有些疼。

他每晚都会很早就困了,睡得也很沉,但正常情况下燕远很少有这样深的睡眠质量。

不能见面,但会每晚来房间见自己吗?

燕远摸着自己的腺体,有些搞不清楚这种状态。

又大概过了两三天,燕远终于没有很早就发困,但他按照这几天的作息时间,早早地洗漱上床。

过了半个小时,他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熟,一动不动的。

裴晏在书房通过监控看了很久,确定对方已经睡下了,便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裴晏洗完澡,走出卫生间来到二楼的主卧门口。

他有些不放心地抬起手臂轻轻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干净的味道。

他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同时释放出温柔的信息素。

医生说,大概再注射几晚的信息素可以很好地控制患者身体里的信息素平衡情况。

两人也可以适当地见面,但裴晏心里有顾虑,即使哥哥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人从前的身份,他也很害怕和这样的哥哥见面。

裴晏每晚偷偷来房间,每次完成任务后,再静静看着哥哥的睡脸就很开心了。

窗外的月光洒在主卧的大床上,卧室里只有燕远规律的呼吸声。

裴晏走到床边,借着月光凝视着哥哥安静的睡脸,眼里满含爱意。

燕远闭着眼,呼吸平稳,看似很安宁,实际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他能感受到来人目光的沉重,闻得见房间的玫瑰味信息素变得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