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人在船体倾斜的时候还是将手里的微型注射器扎入了自己的颈侧。
燕远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之前那人说的话,还有在海里昏迷隐约记得看到了裴晏的身影。
他起身到处摸索了下墙壁,看到角落里的闪着红灯的监控器,对着它轻轻喊了句:“裴晏,是你吗?”
监控器发出滴的声音,传来裴晏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是我……别怕,你现在很安全,只需要待在这里,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
裴晏在书房里看着哥哥醒来时的一举一动,见他摸向颈侧,应该是想起了最后注射到他体内的药物。
医生检查了哥哥的身体,说注入他体内的东西是专门针对那些做过腺体手术或者天生腺体有缺陷的人。
它能强行激发腺体残存的功能,引发信息素排异反应,让体内的激素失衡。
对于燕远这种做过腺体手术的beta来说,这种排异反应可能会让摧毁他的神经系统,甚至危及生命。
而唯一且最快的缓解方法,就是用更高级的信息素直接、持续地注入到燕远的腺体内,进行强制性的安抚和中和。
但通过这种方法救下燕远的命后,也会让燕远对体内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依赖,之后也需要定时向beta的体内注射足够的信息素安抚对方。
这无异是一种强制性的绑定。
燕远当然还记得绑架犯说过的话,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裴晏,我们以前……认识吗?”
裴晏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燕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以前,我之前失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