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远很想做点什么自救,但身上的药效让他只能幻想自己被人救下。

还不如被诈骗,这么绑架他,然后再撕票,让燕远觉得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都没有人进来查看燕远的情况,但燕远体内的药效开始减退,恢复了点力气。

求生的本能让他努力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希望把自己头上的布条蹭掉,逃跑的时候起码视力不能受阻。

燕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自己头上的布条蹭掉。

看清房间的布置,狭小低矮的空间除了床没有任何东西。

就在燕远有些绝望时,房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燕远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感觉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

燕远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看来跑不了了,不等燕远出声问对方是否为了钱,燕远就被粗暴地拖出了房门。

被拖着经过一条长走廊,等看见光亮时,燕远被扔在了冰冷的甲板上。

他趴在甲板上,身后的人死死按住他,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呵,你还真的爱他啊,孤身一人来找我。”

裴晏咬牙道:“你放了他,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伤害他!”

裴厉:“放了他?那我还抓他干嘛?”

裴厉看着甲板不远处的裴晏阴狠道:“裴晏,给你个机会,要么跳下去,要么……”

裴厉将一把刀扔在了裴晏脚下。

“把你的腺体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