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总觉得有哪些地方怪怪的,但有钱就行,以后节省就好,

而且现在他的头痛不能让他持续思考太久的时间。

“早点休息吧,医生说再住院观察几天,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燕远听话地放下手机,平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偶尔说着话,和吴汇木聊着天……

……

医院某处办公室,屋内昏暗无比,只有几张监控大屏幕隐隐发出些光亮。

一个身影颓废地陷进单人沙发上,旁边摆了好几个空管的抑制剂,安静的房间偶尔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极其不稳定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浓烈而窒息,可想而知,此刻的alpha心情有多糟糕。

一旁手机还停留在和燕远聊天的界面,裴晏看着监控里哥哥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超高清的监控画面可以人裴晏看到哥哥的右手无意识地摸着左手,空荡荡的左手什么都没有。

裴晏眼里泛着泪光,手摸了摸贴着胸口挂着的戒指,那是属于哥哥的戒指。

在裴晏得知哥哥车祸的真正原因后,看着病床上一直昏迷的哥哥,静静地想了一整夜,最后双眼赤红,颤抖着手将染上鲜血的戒指从哥哥的左手取了下来……

裴老爷子亲自派来的特助说的那些冰冷而残酷的话,一直回荡在裴晏的脑海中,狠狠戳中了裴晏的死穴。

接下来的日子,裴晏像只被囚禁的困兽一般守在这间的冰冷的办公室,通过监控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哥哥。

他,只能这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