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哥哥的腺体才做了手术,暂时不能接触刺激性并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可能会影响他的腺体恢复进度。

温安晏也考虑到这点,所以不敢出现在哥哥面前。

而且哥哥做的事情让他容易在易感期时再次理智失控,可能会想不顾一切代价咬住对方的腺体,在里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现在的他像一头困兽,被关在牢笼里,一边疯狂地想念医院里的哥哥,一边又害怕易感期强烈的欲望会弄伤哥哥。

他连监控都不敢看,生怕自己会失去理智去找哥哥。

只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哥哥安静的睡颜,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当然也是最大的折磨。

燕远每天在唐的陪伴加监控下老实地换药吃饭睡觉。

偶尔会给温安晏发消息,但对方都没有回他,燕远猜想可能是对方没有精力回复他。

唐是个爱聊天爱玩的人,燕远也不会觉得太无聊,只是每次想问关于温安晏的事情,对方就会问他要不要吃水果。

几次下来,燕远也就歇了心思,还是等他亲自问晏晏吧,反正他快要出院了。

他在医院待了四天,苏医生已经完全确定他的腺体没有问题了。

燕远的每次信息素感知检测都通过了,而且也证实了闻到浓烈的信息素不会产生任何身体上的影响。

并且在苏医生的科普下,可以分清alpha和oga的信息素区别。

燕远对ao的生理期方面没有太多认知,特意在唐出去的时候,和苏医生单独检查时,问了苏医生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