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走出来,对唐说了几句嘱咐的话,将一些药递给他。

“这几天好好休息吧,这些药可以调理体内激素,平时控制好情绪,易燥易怒,情绪波动太大的话会引来易感期,大概两天左右东西就可以做好。”

嘱咐完,唐才带着温安晏离开医院。

在车上,唐语气凝重道:“温,你不应该从腺体提取信息素,我知道的,还有另一个方法。”

后座闭眼休息的温安晏轻描淡写道:“那种不纯净。”

唐发怒道:“难道每次提取信息素你都要在腺体上扎一针?那么脆弱的地方够你扎几回?”

他苦口婆心劝道:“燕远也不希望你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用贴身衣物提取足够你做很多香水了,而且你把香水纯净度做得再高,他也分辨不出来!也不会知道其中的区别!”

温安晏绷着脸,道:“够了,再说就滚远点。”

唐也板着脸道:“你是知道我的,如果你还这样,我直接滚回老家,然后再告诉燕远,你是怎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和欺骗他的!”

温安晏愣了愣,难以置信道:“你疯了?”

唐叹气:“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即便你当我是你的下属,但把你作为朋友的我是不会看你如此自残的。”

“而且这样非常伤害身体,长久下去你瞒不了他的,要是燕远知道这事,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我看的出来,他对你的爱一点都不比你少。”

“别这样,温。”

温安晏眉头紧皱,腺体隐隐作痛,脸色又白了几分,但也没再反驳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