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沙发足够宽,躺下两个人都没有问题,温安晏躺在燕远的腿上,侧着身子,朝着燕远的方向露出后颈部位。
燕远轻轻地用裹住冰袋的毛巾触碰腺体,轻点几下便移开,反复如此,可以避免冻伤腺体。
温安晏微微偏头道:“好舒服啊哥哥,好像不那么痛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感叹,但经历过昨晚表白的燕远听得却脸红心跳的,耳根有些红。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温安晏的话,只是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第37章 咬痕
等燕远敷了十分钟,觉得不能再冰敷下去了,将温安晏轻轻挪开自己的腿上,让他自己躺在沙发上休息。
温安晏困惑道:“哥哥,不敷了吗?”
温安晏有些困倦,他的易感期吃了药就是这样的,醒了吃药,困了一直睡,反复几天下来就可以安全地度过易感期。
燕远点了点头,道:“嗯,不敷了,你困了就睡吧。”
他将电视关上,将客厅的窗帘拉上,屋子里瞬间暗下许多。
燕远知道oga发情期要是控制的好,睡觉是最好的方法来度过这个时期。
可能是温安晏年纪小,发情期不会太猛烈,又按时打了抑制剂,不会太渴望被标记。
但对方可能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说那些话吧,毕竟燕远是个beta,没有能力标记他。
即使咬上后颈的腺体,除了疼痛,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愉悦感。
所以燕远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满足温安晏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