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alpha的易感期都是好几个月来一次,不像oga的发情期那么频繁,每个月可能都会有一次。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温安晏闭眼休息了一会,以为只是过去了十来分钟,没想到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四肢酸疼,浑身乏力,后颈的腺体没之前那么烫,隐约跳动着刺痛。
他看了眼手机,上面燕远和唐都发了消息。
燕远说他在家留了饭菜,晚上记得吃饭。
唐把房子留给了他,说自己去酒店住,让他放心在这里度过这段时期。
温安晏打开定位软件,见燕远的位置在酒吧,他在上班。
关掉手机,温安晏将信息素隔离贴贴在后颈的腺体上,阻止信息素的散发,又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才离开唐的房子。
他打车回到家里,看到饭桌上的菜,走过厨房,去了燕远的房间,中午凌乱的床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好像和早上离开时的一样。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温安晏目光沉沉,很不悦,哥哥似乎想掩盖住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将信息素隔离贴撕掉,腺体隐隐作痛,关好屋子的窗户,去浴室洗了澡,擦干净身体。
穿上从哥哥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躺在哥哥的床上,用衣柜里仅有的几件衣服在床上筑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