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菜肴用不锈钢盖子盖着,旁边两只高脚杯已经斟上了红酒。

季识下意识转身,却正好撞进了傅廷礼怀里。

傅廷礼顺势环住他精瘦的腰身,低头在他颈侧蹭了蹭,“宝宝,三周年快乐。”

季识眼眶微涩,挣扎着想推开他,“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我知道。”傅廷礼收紧手臂,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我知道是我不对,给我个机会补救,好不好?”

季识挣扎的力度小了些,“那你说,你哪里不对?”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晦暗,避重就轻,“我不该不知节制。”

话音刚落,季识再次伸手,用力将人推开。

“宝宝……”傅廷礼面露诧异,再次伸手想将人抱回来,却对上了季识通红的眼眶。

他动作一顿,浑身血液僵住,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

除了在床上,他已经好几年没看季识哭过了。

他伸出手,想擦去他眼角的湿润,再次被重重拍开。

“你是故意被下套的,对不对?”季识定定看着他,虽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他当然看得出傅廷礼昨晚的反常,本来他生气的点也不全是自己受了累。

傅廷礼这种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才是他无法忍受的点。

“我什么时候不配合你了,你用得着用这种手段嘛?”季识攥了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