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端的傅廷礼似乎没预料到季识会这么说,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傅廷礼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宝宝,你想做什么,告诉哥哥好不好?”声音里带着诱哄。
季识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也没想做什么,就是不想把自己置身事外,毕竟这件事情我也算是中心人物。哥哥,温暖姐的病是在哪里确诊的?”
手机那端的傅廷礼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太过于惊讶转椅子想站起来而不小心撞到了膝盖。
“怎么了哥哥?”季识担心道。
“没事,宝宝,你刚刚说什么?”傅廷礼又问了一遍,刚刚他家宝宝是在说秦温暖有病对吧。
季识说,“我说……温暖的病在哪里确诊的呀,我想去问问。”
傅廷礼一边往外走一边按了按太阳穴,“宝宝,该怎么跟你说呢。”
季识有点迷茫,“……”
“我上次说秦温暖有病只是一个委婉的说法。”傅廷礼解释道,“她顶多算是心理疾病。”
季识再次陷入沉默,“……”
“她就像个毒唯,只觉得你好,看谁在你身边都不得劲,你懂吗?”傅廷礼耐心地解释道,“我失忆的那几年,她就三番两次在试探我跟你的情况,当时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可能她当时也误会了我跟你已经破裂了,所以才跟我交了朋友。”
“后来我跟你在一起,她就开始各种看我不顺眼了。”傅廷礼叹了口气,“宝宝,我怕她越变越极端,万一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什么波及到你的事情,我怕你受伤害。”
他循循善诱,“所以,你可以离她远点吗?”
季识看了眼大步朝自己走来的人,对傅廷礼说,“好像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