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站在门口,黑葡萄般的眸子亮晶晶的,在走廊的灯光反射下倒映出男人精雕细琢的五官来。

傅廷礼来之前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的肃杀气息也褪了个干净,但季识还是敏锐地发现了点不一样,和傅廷礼出去前的细微差别。

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他似乎以前也闻过,而且应该还是经常闻,所以才会这么敏锐。

“宝宝怎么了?”傅廷礼见他发着愣,于是问道。

季识抬眸盯着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傅廷礼都有点心虚了。

“你闻起来怪怪的。”

傅廷礼,“……”他已经换洗过了,还有味道吗?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季识摇摇头,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就在傅廷礼都准备转身离开再去洗一遍的时候,他突然弯着眸道,“熟悉的味道。”然后抱住了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想起来了,有点像师傅身上的味道。

傅廷礼身子一僵,有些受宠若惊,然后抬手环住了季识的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季识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不太矜持,赶紧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

傅廷礼没发觉他的尴尬,神情疑惑,“怎么了?”

“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季识随便编了个理由。

傅廷礼的手立马松开了些,仔细检查了下他的状况,见他脸色发红,探了探他的额头,“我去拿体温计给你测测。”

季识急忙拦住他,“不用了,我好得很。”

嘤嘤嘤,他要怎么跟人说,他只是害臊了而已。

傅廷礼还是不放心,非要出去拿体温计。

“我没发烧,真的没发烧,不信你再摸摸。”季识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