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疑惑地看向傅廷礼,这都是谁呀。

“你这脑袋怎么了?”温池走上前来,惊奇地看着头上缠着厚厚绷带的季识。

“真被撞坏了?”尹昭一脸担忧,“怎么看着这么严重?”

黎导眉头也是拧紧了,“这哪天才能好啊?”

木臣钊犹豫着上前,盯着季识没有说话。

季识扯了扯傅廷礼的衣角,突然有些社恐。

这么多人,跟来看猴儿似的。

他又不是猴儿。

傅廷礼握住他的手在掌心摩挲,抬头对众人道,“谢谢各位来看我家小识,他还在病中需要安静休养。”

黎导朝后面乌泱泱的人道,“你们都看过季识人了,都打个招呼然后回酒店,今天给你们放半天假,下午再开工。”

众人欢呼一声,跟季识打过招呼后纷纷离开了病房,只剩下黎导他们几个。

病房里的空气总算通畅了许多。

“季识,好久不见。”木臣钊上前一步,跟季识打了招呼。

天知道他的心脏此时跳得有多快,生怕季识会露出一丁点不想看到他的神色来。

季识睁着天真无辜的黑眸,面上满是迷茫。

温池看出了一丝不对劲,联想到季识伤了脑袋的事情,脑子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