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耳提面命,爬起来跪在沙发上看向傅廷礼,指了指手机,打开扬声器。

“一个课题实验完成了,还有下一个课题实验等着你。我可都在网上看见你了,我跟你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完成课业,而不是想着其他事情……”

季识苦巴巴地看着傅廷礼。

傅廷礼眼底染上笑意,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季识鼓起腮帮子河豚似的瞪他。

傅廷礼这才起身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季识眼睛一亮,赶忙捧起手机低头奉了上去。

柳教授的声音还在不停从手里传出,傅廷礼关了扬声器,将手机靠近耳侧。

“柳教授您好,我是季识的家属。”

远在北城大学医学院课室里的柳教授怔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下手机号码的备注,没错啊,是季识的号码。

她重新将手机靠近耳朵,“你好。”

“季识受了伤,又在野外被吓到了,现在还在恢复期,可能要跟您告个假,麻烦您跟学校那边也沟通一声。”

“季识受伤了?伤的怎么样?不是都好了吗?”柳教授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听出来很紧张季识了。

傅廷礼面不改色地说道,“还没好,现在出行还得坐轮椅。”

柳教授惊得不行,“这件事季识的父母是不是不知情。”

她上次打电话给季识父母的时候,对方显然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