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苏的话,季识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眸子。

见状,刘苏拍了拍季识的肩膀,安慰道,“但你也别灰心,我看傅总对你还是挺上心的,巴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而且傅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想来不会被别人诱惑。”

季识小脸一皱,朝刘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幽怨起来,“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季识最担忧的就是傅廷礼身上的残毒,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一日不根除,傅廷礼就还是会有病变的风险,万一毒素残害到他的大脑,把他弄失忆了咋办。

到那时候傅廷礼都不认识他了,别人往上一贴,傅廷礼这种正常的成熟男人到处都是可乘之机。

“我不知道什么?”刘苏不解。

“算了不聊这些了,轩辕兴都到机场了,你不去接他吗?”季识转移话题道。

刘苏勾唇道,“他正好来这里接我。”

她看了眼手机,对季识道,“轩辕让我约你明天一起去野外露营。”

“行啊。”季识眼睛一亮。

“你家那位能有空吗?”

季识双手一抱,“他没空我不能去吗?”

“可以可以,随时欢迎。那等会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和轩辕明天去接你。”刘苏笑道。

f国很多地方挺原生态的,野外露营有一定的风险,但能体验的乐趣也更多。

刚和刘苏分开,就陆续有人来和季识搭话,大多数都是来跟他打听吴老先生的,还有一小部分想来买他刚刚拍下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