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关希双手环胸,质问齐临。

“这齐先生是谁啊,是不是作弊了呀,怎么跟算命似的,还能精准猜到第二名的价格怎么着?”

“这还用猜吗?跟内部人员勾结一下准准的事。”

“既然能跟内部人员勾结,怎么不干脆把独行者的画也偷偷转出去算了,富贵险中求嘛。”

“有贼心没贼胆吧,哦也不是,估计是贼胆不大,只敢做小恶。”

明先生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底下居然混入了这种员工,跟外人勾结获利,这他实实在在无法容忍。

但仅凭这组竞拍证据,又不能直接当面断定就是齐临跟他们内部人员勾结,这不仅打他们的脸,也会得罪客户。

要是齐临以这点告他们画廊诽谤,他们又拿不出证据反驳的话,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齐临感觉面上臊得很,周围人的议论声丝毫不加掩饰,仿佛要将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使劲摩擦才罢休。

“齐总,怎么不说话?”关希再次开口。

齐临恼羞成怒,“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内部人员勾结?这是我自己根据这些画的价值出的价,你们自己不会判定画作价值,就来随便攀污我。”

众人的表情难以言喻,对他这个人有些鄙视。

“你说你很会判断这些画作的价值。”就在这时,吴老先生开了口。

少年自觉地把吴老先生的轮椅推得离齐临近了些。

“当、当然。”齐临有些心虚,他不能在这里认怂,不然不仅是自己的尊严受挫,连锁画廊的项目他也不用想了。

想到这里,齐临咬了咬牙,瞪大眼睛直直盯回吴老先生。

“那你觉得这两幅画作如何?”吴老先生手指向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