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很壕了。”季识说,“收藏品肯定不少,哥哥,你们开画廊可以多和这样的专家多接触接触。”

傅廷礼朝他笑笑,“宝宝想得很周到。”

这点不仅季识想到了,魏清和齐临也是满眼炽热,画廊里不仅有画,有时也会卖一些雕塑作品,要是能开一个古董画廊,再摆上一些古董收藏品,那收益肯定十分可观。

毕竟喜欢收藏古董的人永远不缺,而且那批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恭喜吴老先生喜得佳作,独行者老先生要是知道他的作品能被您拍下,想必也会十分高兴。”齐临上前恭贺道。

吴老先生还没开口,旁边的少年斜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独行者,你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齐临整理了一下西装,等着路人开口。

“他说他认识独行者。”路人说道。

闻言吴老先生抬眸朝齐临看去,“你认识独行者?”

“鄙人不才,刚好有点人脉。”齐临说道,“有幸见过他老人家一面。”

吴老先生浑浊的眸子掠过一抹戏谑,尾音上扬哦了一声,“原来独行者是位老人家啊。”

“爷爷,现在这年头骗子可多了,您不要随便相信人。”少年蹲下身子对吴老先生说道,语气十分认真。

吴老先生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不礼貌。”

少年捂着脑袋委屈控诉,“爷爷,我这可是在提醒您。”

说完幽怨地回头瞪了齐临一眼,都怪这个人,害他被爷爷打了。

“老先生不要生气,小孩子嘛比较率真,我不介意。”齐临对吴老先生说道。

“我介意。”吴老先生瞥了他一眼,面色冷峻,“我教训我家孩子,跟外人没有关系。”

齐临,“……”

这一老一小耍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