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推开他的脑袋,哼了一声。
傅廷礼愣了下,“怎么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季识一本正经道,“为什么要骗我?”
傅廷礼不解,“我骗你什么了?”
“骗我你今天工作很多,,忙到要在公司住。”季识说。
傅廷礼清了清嗓子,“忙确实是忙。”
“你是不是因为我没邀请你去开学晚宴,所以跟我生气了。”季识直接戳破,不想跟他拐弯抹角了。
傅廷礼沉默了两秒,点了下头,“是,但没有生气,只是难过。”
闻言季识心一软,但旋即又强迫自己硬气,“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傅廷礼没有回答,那眼眸微垂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可以跟我说的。”季识真的心软了,“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要是跟我说的话,我早就解释给你听了,你也用不着拿这样的借口来骗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傅廷礼认错态度良好,而且是真心认错。
“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其实即使晚宴开始,我也可以跟你说一声的,但是我当时没觉得这是大事,也不觉得那个场合有多重要。”
“后来刚好发生那些事情,在网上传开,都是巧合。”季识深吸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反正下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先问过你的意见。以后不让你从网上知道这些事情胡思乱想了。”
季识的认错态度也十分良好。
傅廷礼心中如同有暖流流过,暖痒痒的,很想抱着宝贝猛猛亲,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明天还要上课……”
“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