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贺敏接上她的话。
“对,现在叫季识的,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要一个人回来?”
贺敏添油加醋地将季识怎么没礼貌地把他们赶出家门的事情说给了贺老太太听。
“岂有此理!”贺老太太眉头紧皱,浑浊的眸中蕴着怒火,“他竟这样不识好歹,当我们贺家是骗子吗!”
“我看他住的也不错,跟他的收入不太符合,我担心他现在其实被男人……”贺敏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闻言,贺老太太脸色更不好看了,“我们贺家清清白白,如果他真是这样不知检点的人,那我们贺家是断断容不下他的。”
“奶奶,可那毕竟是叔叔婶婶的血脉。”贺敏说。
“那也不行!大不了就再生一个!”贺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奶奶,婶婶都快五十了,高龄产妇很危险的,而且我看叔叔也没有想再要孩子的意思。”贺敏眼珠子转了转。
“她生不了,自然有人能生。”
fi北城分公司。
季识在家里懵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出了门,直奔傅廷礼的公司去。
他已经来过公司几次,前台也认识他,直接让他进去了。
傅廷礼正在办公,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说了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