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高大英俊,身形挺拔,浑身裹满了肃杀之气,仿佛有人惹了他的逆鳞。

“你、你是……”认出来人是谁,古德瞪大眼睛,这位他曾经在一个上流社会的宴会上远远见过一面,那时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他不可高攀的存在。

“您好,我是国际象棋协会的,我叫古德。”古德忙伸出手,想认识对方。

不过他没有想到,对方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是为谁而来。

傅廷礼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径直从他身边经过,大步迈进。

他环视了一圈,最终眼神定在了拘留室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只是一个背对着的身影,傅廷礼就感觉心要碎了,他家宝贝居然在受这种苦。

“我是季识的家属,请问他犯了什么错?”傅廷礼一口与母语媲美的英文,声音低沉磁性又充满张力,此时还浸满了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跟进来的古德五雷轰顶般,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紧接而来眼底爬满了慌乱,急忙躲到一边去给朱利打电话。

他听到了什么?家属?季识的家属?那个毛头小子有这么大的靠山居然不说!

“你是他的家属?”警察小哥不敢独自上前,拉着同事一起上前两步才指着拘留室里的季识问道。

听到动静,季识转过头来,首先是看到外面多了个人,然后发现那个多出来的人还有点眼熟。

看清来人是傅廷礼,他下意识眼睛一亮,嘴巴却撅起,心底隐隐有委屈泛出。

想起读初中的时候,他也跟人打过架,那时候也是傅廷礼来学校给他撑的腰。

警察小哥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不过事实有失偏颇。

傅廷礼走到拘留室前,面色严肃地问季识,“是他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