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暖气坏了你知道吗?”傅廷礼沉了口气,压迫性十足的眼神直盯着他,“不把你挪过来,我怕你在那里升天都没人知道。”
“哦……”季识缓缓眨了眨眼睛,心想难怪他做梦梦见自己在雪地里徒步,他抬起头看着轻皱着眉的傅廷礼,“你是在担心我吗?”
“睡觉!”傅廷礼硬将复杂的情绪压回心底,帮他掖好被子,刚要转身出去,胳膊就被拉住,回头对上季识乌黑水润的眸子,心里一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我就在那。”
季识生病的时候黏人,又很容易做噩梦,醒来的时候要是没人在身边,还会哭鼻子。
傅廷礼拿着平板在一旁看资料,过了一会,突然又听见季识的声音软软地从被窝里传出,“谢谢你。”
“前男友。”
傅廷礼张嘴想说什么,见他已经闭了眼睛,一口气堵回嘴里,让人心情很是复杂。
小没良心的,真想把他关在家里算了!
有几缕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将面朝落地窗的傅廷礼晃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抱着。
昨夜季识做噩梦发了身汗,他给人换了身衣服,后面又量了两次体温,确定他退烧后,这才放下心来。
后来…后来季识看他还想睡沙发,于是让他也睡床,两人各睡一头盖两床被子。
说得是界限分明,一晚过去,季小识倒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整个人都塞进了他怀里。
他轻喊了一声季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