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简行知一个回答。
“简行知,说一句真话死不了人。”
“别在这儿吵,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啊?非逼我说我就是没地儿去了才回来找你的吗?”
“我才不信。”
“既然你不信,那问我干什么?谁好意思说那么肉麻的话?就你脸皮万尺厚!”
陆烨嘴角勾起,好似简行知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他。
“所以……你是害羞啊?”
简行知不承认,“害羞什么?谁跟你似的天天呲个大牙问东问西,还当你是热恋期的小年青呢。”
陆烨低头,在包里摸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我没空陪你讲什么爱不爱的,我要睡觉。”简行知摸到病床边,重新躺下去。
简行知还真是嘴硬。
绕来绕去吵了那么多,要说只是一个执念,陆烨也不会信。
要真只是执念,简行知才不会陪他闹。
“简行知。”陆烨叫他,“转过来看我。”
“你又想搞什么花样?让我好好睡一觉不行吗?”话虽这样说,但简行知还是转过身去。
眼前,陆烨单膝跪地,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盒子中央,一对戒指赫然闪着亮眼的光。
简行知看着那对戒指,顿时哑声。
“行知,”陆烨望着他,“嫁给我吧。”
正如简行知三年前说的,陆烨的求婚太潦草了。
迟到了三年的戒指,终于在今天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