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求着简行知帮他解脱。
“你什么意思?”简行知抬头看他。
陆烨不答,只是看着简行知的眼,试图从中找到些许破绽。
既然陆烨不说,简行知轻哼一声,而后道:“不都一样吗?”
“简行知,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刘方易他跟你……”
“怎么没必要?!”
“陆烨,你没感觉错。要是刘方易没死,要是你没跟我复合,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答应他了。”
“我干嘛平白无故给人家养儿子啊?我吃饱了撑的吗?”
陆烨要的不是争吵,“行知,我不是要说你和刘方易有什么。”
“是,你没说。可我想承认不行吗?”
“简行知!”陆烨越发觉得简行知变了很多。
他已经不再能确定,他是不是还留得住简行知。
到底是谁欠的谁,早已经说不清了。
“你……”陆烨试探着,“还过不过的?”
简行知想也没想,“无所谓。”
为什么会是无所谓!
哪怕简行知说不想过了也好啊。
无所谓。
简行知一直执着于陆烨。可等他终于等来重归旧好,却又觉得无所谓了。
“简行知!那你特么又回来找我干什么?你干脆跟刘方易双宿双飞,或者直接找块地死那儿得了!你还回来找我干什么!”
简行知听着,右手在左手手背的留置针上随意拨弄着。
“要是我不回来找你,刘方易就不会死。”
看着简行知的眼,陆烨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