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八,”陆烨极力反驳,“再怎么说,我保养得也比你好。不像你,吹个空调都能吹感冒。”
斑马线前,红灯。
简行知站定在原地。
“那我索性不吹了,你另外去找一个能陪你吹二十度空调的人。”
“那不行。”陆烨可不能就这么顺着简行知的话说下去。
他要真敢说要找别人的话,简行知说不定会把他抡起来扔马路上去,让他被过往车辆碾个粉碎。
“怎么不行?”简行知调侃道,“你以前还有未婚妻的时候就骗我婚,现在结了,你当我是个死人,重新又找了个未婚妻。”
“我不是。”陆烨无奈反驳。
看来这个坎儿还没过去。
“我管你是不是。”简行知看着街对面,突然侧耳听到一阵跑步声。
陆烨说了什么,简行知听不见。
侧过脸,看到那张和刘方易有个三分相似的脸。
是啊,三年了,也该出狱了。
要说实话,简行知根本不喜欢简枫那孩子。
要不是刘方易一直求他。
简枫根本不是刘方易的儿子。
而是刘军的。
刘军也是,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下得去手。
难怪简枫一出生就是一身病。
简行知实在替刘方易感到不值。
“简杂种!你还我儿的命来!”
尖刀刺下,陆烨手背上沾染了几滴鲜血。
“简行知!”
简行知胸口一紧,冰冷的利刃插进他的身体。
“简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