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知睁开眼,头顶是黑乎乎的天花板。
屋里没开灯,浅蓝色的帘子半开,借着走廊的灯,还能看见隔壁空着的病床。
还好,只是一个梦。
简行知顿时松了一口气。心底余悸还未散去,简行知闭上眼,似是安抚自己。
确认那只是一个梦,他现在因为喝多了酒犯胃病躺医院,简行知才又睁开眼去看坐在床边的人。
陆烨也就这么看着他。
简行知顾不上那么多。这个梦太真实,他还是放心不下。
当着陆烨的面,简行知径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转手拨通刘方易的电话。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过,在手机响了没几声,对面便接通了。
“小知,怎么了?”
“你在哪儿?”
对面有几秒没说话,只是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我就在这儿。”
看到完好无损的刘方易,简行知没有丝毫放松。
“你守着我干什么?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你都住院了,我……”
简行知想也不想,低头把手上的留置针拔掉,“现在就回去,本来就没多大事儿,住什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