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现在在哪儿?”
陆烨注意到简行知眉宇间的担忧,还有那毫不犹豫的回答。
“在xxx医院。”
“好,我现在过来。谢谢你。”
电话挂断,简行知抬眼看向陆烨,“飞机票定的几点?不行就改签吧,我先去看看他。”
而后不等陆烨回应,简行知已然转身走进房间。
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一身便装。
“你自便。”说罢,简行知绕开陆烨,抓起玄关上的钥匙便出门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城市裹得严严实实。
简行知的车在楼下刚停稳,就快步绕到副驾,小心翼翼地扶起脸色苍白的刘方易。
刘方易发着高烧,浑身虚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简身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简的肩膀上,指尖泛着冷意。
“慢点,先去我家,离这儿近。”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伸手稳稳托住刘的腰,动作轻柔却有力,一步步往楼道里走。
“小知,谢谢你。”
“把嘴闭上吧你。”
尽管简行知不让他说,刘方易却还是重复道:“谢谢你。”
“你这样值得吗?”简行知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为了你儿子,搞垮你自己。”
“你不也是嘛。”刘方易说。
简行知反驳:“我没有。”
刘方易不是想跟简行知争辩什么,任由简行知把他“盘”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瞬间,简还在想着一会儿怎么安顿刘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