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那件事简行知还能忍。可以当作是陆飞鸿为了逼简行知放手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紧接着又来这么一出,找了个女人来恶心他。简行知实在难以接受如此下流的手段。
这样看来,陆烨的爹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你不回去,难道是想一直跟着我?”简行知松开手,“反正我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陆烨偏过头去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说:“行知,我刚刚说那些只是气话。”
“就算是气话,那也是事实。我没钱养你,更不可能天天陪你睡。”
“简行知,”陆烨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想说了。
两人僵持不下。
简行知不可能放任陆烨一个人在这里,只好干巴巴的站在床边守着。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走廊外面其他房间的刷卡声。
楼下街道各色小吃瓜果的叫卖声透过未关严实的窗户缝钻进来。
“我想吃冰糖葫芦。”陆烨突然来这么一句。
“吃什么吃,大半夜的。”
冰糖葫芦哎!卖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的叫卖声最清晰,循环在陆烨耳朵里打着转。
不买算了!
陆烨跟那赌气的孩子似的,伸手关掉房间的灯,随简行知在床边站着。
他自己则是往床上倒去。
砰!
头嗑了一下。
陆烨憋着一口气,捂住脑袋往被窝里缩。
被子上一大股邓依文身上的香水味,陆烨又给一脚踢开。
那么冷的天,简行知看不惯陆烨这样自作孽。拉起被子一角往陆烨身上盖去。
陆烨再次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