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陆烨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血水浸透棉衣,“别跟他说了,问不出什么的。”
“我呸!”刘军冲陆烨骂道:“问不出什么就叫人打老子,穿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还不是做着肮脏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那档子恶心事儿!”
“啊!”刘军疼得跪到地上去。
简行知将刀锋一转,往刘军半残废手的肩膀上刺去。
简澈在二楼看到这一幕,惊得连嘴都合不上。
他哥眼睛都没眨,直接给刘军砍去。
威胁一下不就够了,怎么也没想到他哥会砍人。
“刘大哥!”
“刘大哥!”
刘军本不想牵扯到简行知,却不料简行知会折回来找他麻烦。
“简行知!”刘军背对着他吼道,“老子看在你是我的种的份上才想着要放你一马,你个狗日的就这么对你老子!”
“闭嘴!”简行知握住镰刀刀柄的手加重几分力。
“啊!”刘军疼得大叫,可嘴上还是不愿积德:“你妈当年在光满镇门口招客,还是老子经常去光顾她的生意,啊……”
“刘大哥!”刀疤看不下去,冲简行知吼道:“你个狗杂种赶紧放了我刘大哥!”
既然简行知那么不领情,刘军也不会对他客气。“给我打死他个狗杂种!我不信他敢杀老子!”
周围的小弟们闻言,便要往简行知这边涌来。
“是吗?”
“啊啊啊——”
听到刘军如此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刀疤伸手阻止住身后的一群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杀你?”简行知可以说是把大半把刀都嵌进去。“我爷爷奶奶死了,我爸死了,我妈跟人跑了,我弟的户口也改到我妈名下,过几天就接过去。我就一个人,你说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