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知进来便问:“我手机呢?”
“这儿。”陆烨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是想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还是想报警?”
“我没有,行知。”
简行知夺过手机,继续质问:“那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我……”陆烨编不出个所以然,看着简行知打开手机,内心闪过一丝慌乱。
“你给白舒乐打视频了?都说了些什么?”
陆烨挠着脑袋,偏过头去,试图躲避这个话题。
简行知威胁道:“你不说,我亲自打过去问他。”
“我跟他说我们结婚了。”陆烨掐着被子说。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见陆烨不答,简行知不再继续逼他。“没意思。”随即钻进被窝,关灯睡觉。
床太硬,陆烨睡不习惯,夜里起了几次身。
直至清晨,才被困意席卷,顾不上床硬,沉沉睡去。
等到他醒来,床边早已空无一人。
简行知的房间空荡荡的,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破旧的书桌,再无其他。
陆烨闲来无事,在简行知的房间里到处乱翻。
翻到简行知小时候的照片,初高中的毕业照。照片上青涩的小男生站得规规矩矩,眼里亮晶晶的。
也不知道简行知是去了哪里。
陆烨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饿了就忍着,渴了自己去找水喝。
将近年关,简行知可不会错过这个赚钱的好时机,在街上找了一家生鲜超市打零工。
晚上十点下班,顺便在超市买了几个香蕉和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