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是风的呼啸,却感受不到风吹。
头靠在谁的肩上?陆烨吗?
想睁开眼,困意却将他捆绑。
“这是哪儿?”简行知强撑着睁眼,看不大清晰,大脑也不听使唤。
“飞机上。”
“你又想把我拐哪儿去?”
陆烨捂住简行知的眼,“困就再睡会儿,看你眼睛都睁不开。”
的确很困,但依旧能炸乎起来。
“谁让你那么卑鄙。”
“好了,还有其他人呢。咱们下飞机再说。”
要他安静可以,但简行知可不想把头一直靠在陆烨肩上。
“你就躺好吧。”陆烨一把薅过简行知,拉起滑落的毯子将人裹住。
舷窗外,云层像被撕碎的棉絮飞速向后掠去,远处的山峦从模糊的黛色轮廓瞬间缩成豆点。
药劲散去,临近下飞机前,简行知终于清醒过来。
下了飞机,紧接着换乘私家车。
车窗外,街道上,皆是异国面孔。也不知道陆烨要搞什么鬼。
刚搞黄一桩好姻缘,就这么欢喜的拐他出国玩儿?
简行知揉着太阳穴,“陆烨,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我没闹。”
“你比我大五岁,你就光长老不长脑吗?你还是个商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赚的钱。”
陆烨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眉头微蹙,随即又松开,只是眼神里那点温度瞬间淡了下去。
“你嫌我老啊。”
“唉。”简行知叹了口气,瞥过脸看向车窗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人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