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一样,知性貌美,从容干练。

郎才女貌,还真是天定良缘呢。

舞台两侧的乐队正演奏着,宾客们身着华服,或端着香槟在人群中寒暄碰杯,或围在展示区低声赞叹,欢声笑语混着相机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转身走到一个酒保边上,简行知端起一杯红酒。

“是你啊?”简行知一眼认出这是那个老乡保镖。

“嗯。”保镖其实挺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

劲瘦健美,生得一副好皮囊。

保镖劝他:“这个酒注意少喝,很烈,容易醉。”

“嗯。没怎么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

简行知就这么一直待在保镖身边,等着看什么时候有时机跟他妈见上面。

“你喜欢吃鱼吗?我家有个大鱼塘。”保镖说话有些内敛,再加上宴会厅很嘈杂,简行知稍微往保镖那边凑过去才听清他说的话。

“不怎么吃,”简行知解释说,“刺太多了。”

“可以油炸,炸酥之后很脆。过年来我家吃鱼啊。”保镖盛情邀请。

简行知感觉这个保镖属于温润内敛,沉静寡言的那类人。

两个人也没多少交集,今天却是对他如此热情。

不过简行知还是礼貌回应:“好啊,那我可以去你家钓鱼吗?”

陆烨老远便看到简行知在这边惹草,抽出身,信步走来。

一把夺过简行知手里的红酒杯,“做完你的事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还有你,”陆烨冲向保镖,“工作就工作,别骚扰来宾。”

简行知剜他一眼,重新端起一杯。“还有闲工夫管我呢?你未婚妻在那边都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