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什么都没变,还是一样的同学,一样的老师。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一切就会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

白舒乐挤到简行知身边的空位上。“简哥,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来上课啊?”

右手还拿着一杯豆浆,白舒乐看到简行知书里夹的一张a8的纸,左手顺势抽了出来。“这什么,什么工程啥项目的?学校发的吗?”

“不是。”简行知拿回那张纸,重新夹回书里去。

“哦,”白舒乐笑着打趣问:“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的吧?”

“不是,我跟他分了。”

白舒乐的豆浆刚吸上来,猛的又顺着吸管滑下去。

“为什么?”白舒乐都已经做好放手的准备了。

结果这两人说分就分了?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简哥?”

简行知不想解释太多,直接道:“他爸给他找了个未婚妻,所以分了。”

“那……”白舒乐还想问点什么。

简行知打断他,“别提这件事了,上课吧。”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

本以为不会再见面。

直到一天下晚自习回家,刚进家门,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陆烨。

“来干什么?”简行知一进门便是一句质问。

陆烨的左手打着石膏,右手往桌上放了一张请帖。

“来给你送请帖。”

送个请帖还穿那么招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就结婚呢。

“送完了?那出去吧。”简行知把头往门的方向偏了偏,示意陆烨赶紧走人。

“简行知,你好狠心呐。我好歹也跟你好过,你都不问问我这只手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