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似乎还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包装。
而且是开封过的。
怪不得简行知鬼鬼祟祟的,像是藏着些什么似的。
屋里就简行知一个人,他一个人用那玩意儿干什么?
简行知洗完手很快就出来,便看见陆烨一脸阴沉的到处翻。
衣柜,窗帘,甚至是床底。
“你发什么疯?”简行知问。
事已至此,陆烨不再拐弯抹角:“简行知,你是不是带人回来了?”
“什么意思?有病就去治。”简行知隐约察觉到陆烨看了垃圾桶。
“你自己用了多少套你不清楚吗?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陆烨指向垃圾桶质问他。如果就简行知一个人,那用那玩意儿的意义何在。
这让简行知怎么解释。
“简行知,”陆烨破罐子破摔,把积压己久的话全吐了出来:“这些天我够尊重你的吧?你不乐意我碰你,我就跟你保持距离。你不想跟我说话,那我迟点回来就是。”
“可是,”陆烨忍不住咒骂,“你也没必要带野男人回来膈应我吧?我特么才不愿意包养你这种不干不净的臭鸭子!”
“你再说一遍?”简行知语气低沉,不相信这些……怎么就不相信了?
说不定陆烨打心底就是这么想的呢。
“是白舒乐吧?你的随便我见识过,但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别脏了我家。”
陆烨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简行知的心尖上寸寸凌迟。
被顾客刁难过,因为没钱吃饭而困窘过,去外婆家求妈妈回家被外公骂拖油瓶,烂后腿。
次次揪心的痛,都比不上陆烨此时无端的污蔑来得狠戾。
简行知什么话也没说,蹲下身去翻垃圾桶。捡起一大把套。一个接一个的拈出来,甩在陆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