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夜宵去了。”白舒乐坐到简行知旁边,随意问道:“简哥,我刚刚看到你老板了,他怎么穿的你衣服啊?”

简行知也不避讳,直言道:“我把他扔到五教旁边那个池子里了,他浑身都是湿的,我只能拿我的衣服给他换。”

白舒乐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你为什么把他扔池子里去?”

简行知的理由很简单:“单纯看不惯他。”

白舒乐听了直接笑出声,赞同道:“他那个人确实挺欠揍的。”

取下吉他,白舒乐随意拨了两下弦。垂着眼皮,心底有怨。“简哥,你都没看我表演。”

而是跑去跟陆烨私会。

“我都听你练习过那么多次了,”简行知说,“别人看到的是你耀眼的演出,我见证了你的努力。”

“欺骗我的谎言罢了。”白舒乐揭穿简行知的花言巧语,却又甘之如饴。“你再听我弹一次我就相信你。”

“好,我当你的听众。”

“嗯。”白舒乐调好音,指尖熟稔拨动着。

轻缓的乐声犹如伴着花香的风,让人置身花海,沉醉其间。

“初见青涩细问你名字,”前奏过后,白舒乐唱起歌词。

不过,简行知之前听白舒乐练习都是纯音乐,根本没歌词。

“烈日下被你抱起的心悸,”

简行知想要躲开,白舒乐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真诚。

白舒乐可以是兄弟,仅限于此。

“简哥。”白舒乐停下来,“好听吗?”

“好听。”害怕白舒乐会说些让他难以应对的话,简行知拿起手机,“我出去给我家里打个电话。”

原本觉得应该循序渐进,可陆烨的出现,让白舒乐感受到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