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澈打来的电话。
几分钟前收到简澈的消息,不过简行知进了汗蒸房,没及时回。
“哥,你问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但小马哥这个周回去了。小马哥说简培阳的手是骨折了。”
“行,那你好好念书,别想太多。我转给你的钱就是拿给你用的,你别给我退回来。”
“我不会想太多,反正他简培阳就算是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以前简培阳可是按着简澈打,就因为他太过直白的说杨蓉待在他们家只有吃不完的苦。
简澈事事跟简培阳对着干,后来闹个互相看不顺眼。
“别这么说,你的学费好歹是他出的。”
简澈无话可说,“嗯。”
挂断电话,简行知还在想他爸手骨折的事情。好端端的怎么就骨折了?
“跟谁打电话呢?”陆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出来的。
手上还拿着一条毯子,顺势给简行知披在身上。“在外面站吹那么久也不嫌冷。”
还好打电话说的是四川话,陆烨听不懂。不然让他听见自己家的情况,那可真是扬了家丑。
看了看身上的毯子,简行知抬眸看向陆烨,“你这服务也太到位了点吧?”
“什么服务?”白舒乐也钻了出来,“简哥你哪儿拿的毯子啊?”
“旁边柜子里。”陆烨往对面柜子指去。
“哦。”
出了汗蒸房,换好衣服,白舒乐提议说想玩打水仗。
挑了一把黑色冲锋水枪拿在手里,白舒乐对着简行知扫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