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不好意思啊。刚刚,没忍住。”

简行知强装镇定:“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你明天还来吗?”

“不……”不能怂啊,为了高工资,忍了。简行知咬咬牙,“我没说不来。”

“那好友申请你通过一下。”

“知道,挂了。”

点开手机一看,还真有一个好友申请。不过简行知没立刻同意。

陆烨那张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好似那次的药根本没清干净。

残余的药性随时可能复发,让简行知既排斥又下意识的想要靠近陆烨。

回到寝室,室友们都在。

“简哥,你昨晚上去哪儿了?”白舒乐作为帮简行知打掩护的主要人员,不大放心的问简行知。

“我……”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白舒乐注意到这点,从上铺跳下来。“你是感冒了吗?我这儿备有感冒药。”

简行知对着寝室门背后的镜子一照,还真是脸红。

不至于吧?简行知替自己感到羞耻。

比这更过分的都做过,他自己也耍过陆烨的流氓。

怎么这次就把脸搞得跟那猴屁股一样红?

真是没出息。

“喏,感冒冲剂,一天三次。”白舒乐真把简行知这副模样归结为感冒,给他递来一盒感冒冲剂。

“不用。白舒乐,我自己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