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陆烨开车把简行知带到酒店。

酒店大堂的奢华装潢不禁让人感叹。穹顶水晶吊灯与星空顶交相呼应,胜似璀璨星河。

每一件配饰,每一盏夜灯,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陆烨让简行知自己挑了间房间。

“水热电气全都能用,只是一次性用品还在采购,你只有将就住一晚上。”

“还有花瓶呢。”简行知看着电视机前那个精美的陶瓷瓶。

“当然。你喜欢什么花,到时候可以插上。”

简行知随意往床上一躺,柔软的被子凹陷下去。“你们城里的花我配不上,还是我爷爷家门口的栀子花好闻。”

淡淡栀子花香浸润心脾,困倦之意席卷全身。

床被软得将人拥裹其中。

要是,他足够有出息,让家人都能过上无忧的生活。那就够了。

偶尔会有人拿着天安门的背景板给村里老人拍照,一张二十。

老人们对天安门很执着,以前想过长大了要带爷爷奶奶去。

奶奶拍了一张,后来成了遗照。

爷爷也拍了一张。

小时候最疼他的奶奶走了,没有人再去打理门前那丛栀子花。

妈妈也离开了这个家,爷爷还剩多少时间?还有他爸,他的手到底伤成了什么样?

再等一等吧,等他读完大学就好了。

手背触摸到什么光滑的东西,暖暖的。缓缓睁眼一看,是一片洁白的胸膛。

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被窝暖得让人不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