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简行知拉开陆烨的手。
陆烨没在乎那么多,简行知让放他就放开了。“你自己瞎跑什么呀?害得我在那边找你都找疯了!”
“你找我?”简行知反问,“我要是一直在那儿坐着,怕是等你把我卖了我还得帮着你数钱呢。”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吗?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啊!”
“对。”简行知直言不讳,“你敢说我没等你吗?我在那儿干坐着等了你多久?你敢说你不知道吗?说不定你就在哪个角落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陆烨无法辩驳,他当时的确是这个心态。“是,不过我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哪儿知道你自己跑了。”
“你好意思说只是吓唬我?也就是说,那个想把我骗去陪他过夜的那个油腻老人,还有那几个动手动脚的垃圾也都是你找的?还有我出去后仍然缠着我不放的那几个,全都是你说的吓唬吓唬而已?”
舞会上一个人单独坐着的,要么是陆烨这种极其有权有势的。要么就是简行知这种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
不懂规矩的,自然会多吃些苦头。
陆烨是看到有不少人去找简行知聊天,但有沙发作遮挡,他也看不清有人对简行知动手动脚。更不可能听得清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污言秽语。
“不是!我没那么卑鄙!”
“你没那么卑鄙?你不卑鄙那为什么绑我,为什么给我下药,为什么强行把我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为什么?”
简行知顾不上在乎这里是学校,只想把自己内心的憋屈全吼出来。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想打我就打吧,打到你满意为止,我绝对不还手。”
陆烨这错认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既然是他自己求打,那怎么好意思跟他客气呢?
简行知想也没想,举起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打完后简行知的手轻微抖着。
“你这疤还没消呢?我那儿有药,消得快。”陆烨拉起简行知被手铐划伤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