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简行知直言道,“我唯一一次跳舞,还是在读小学的时候参加六一儿童节,拿着两个礼花当陪衬。”
陆烨啧啧两声,“真是不敢想象。你干脆去那边坐着看得了。”
“这酒能倒吗?”简行知实在喝不惯。
“跳舞跳不来,酒也不会喝,真是不懂情趣。”
“你懂,你都懂。”简行知举着酒杯往他跟前凑。
“你不喜欢喝你就拿着,非要倒它干什么?”
“拿着累手。”
陆烨无奈接过红酒杯,“真是矫情,去那边椅子上等着。”
简行知不打算过去,反而问他:“倒个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陆烨看穿他的心思,凑到他耳边,像是在哄人:“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嘴上功夫谁不会?”简行知伸手摸出陆烨的手机,“先替你保管。”
拿着手机,简行知找了个地方坐下。
陆烨的手机壁纸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上,陆烨还是个学生,穿着校服站在中间。
校服果然显年轻,照片上的陆烨看起来顺眼多了。
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跟现在这个动不动就跳起三米高的暴躁小人完全不同。
“你一个人吗?陆总怎么没跟你一起了。”
简行知闻声抬头,是刚刚跟陆烨打招呼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