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简行知的衣领,陆烨把人往酒店里带去。
折腾几个小时,陆烨还是把人拽到了景汀岛。办理完入住手续,拿着房卡进了房间。
简行知想不想,可由不得他。
这里夜晚风大,他就不带简行知出去瞎逛了。而是带人坐在落地窗前,观赏着海滩边的潮起潮落。
海浪一层层的打在沙滩上,泛着荧光蓝。
简行知看了一会儿,转身躺床上去了。
“怎么?说要出来走走的是你,现在带你出来了,你又跑去睡觉。简行知,你存心折腾人是不是?”
简行知嘲讽道:“你光坐着看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睡着了做个梦来得精彩。”
“你什么意思啊?带你出来了还不满足,你就是想到那外面的沙滩上去再吹感冒了你才舒服是吧?”
简行知不想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讲道理,用被子盖住脑袋,拒绝交流。
陆烨看着床上那个人形鼓包,恨不得上去掀开被子把人提起来。
打不行,一打就是两败俱伤。骂也不行,一骂又要打起来。
就真该拿铁链把他拴起来。
他不是非要跟简行知闹个不共戴天,水火不容。
就是当初查到杨蓉还有两个儿子,心底一口恶气吐不出来,所以才拿简行知发泄一下。
他要真是想闹个多大的事儿来,就不只是欺负欺负简行知那么简单。
也不可能是只弄简行知一个,他底下还有个弟弟,只不过他弟弟在老家那边读高中,陆烨实在没那个精力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嘴上说着杨蓉嫁给他爹是来骗钱的,实际上,他家又不缺那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