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说完,简行知挂断电话。

简培阳不习惯用微信,每次要找谁都是直接打电话。

所以简行知联系他也多半是直接打电话。

简行知是真的恨透了他这个爹。

在他爸妈离婚后,他爸没少打简澈,隔三差五的逼着简澈和简行知给他妈打电话。

骂天骂地,甚至连他亲爹亲妈都骂。

最后觉得离婚了没面子,想结二婚,怎料找了几个几个都不愿意跟他。

干脆一走了之,扔下一堆烂摊子外出打工。就连他亲妈住院的医药费都是简行知打暑假工付的。

怎奈血浓于水。

再怎么恨,都该喊他一声爹。

公交车摇摇晃晃的,晃得人想吐。

拉开车窗,让风灌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简行知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眼底却黯淡下去。

看风景看得好好的,怎料一抹刺眼的光强行闯入视线。

xx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携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

到站了,简行知刚下车就找到闪到他眼睛的物品。

“哟,还知道回来啊。”

陆烨靠在车上,斜眼看着简行知。

简行知是真搞不懂这些有钱人,没事儿在衣服上镶钻干什么?不怕掉吗?

还有,这陆烨换衣服换得也太勤快了点吧,早上看他穿的还是一件卡其色的休闲西装。

这一到晚上,就换了件黑色带钻的。跟那孔雀开屏似的,穿得花枝招展。

“哟,你还在这儿等着你爹我呢?”

“你t哟什么哟!跟着我学什么学,我是你爹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