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知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扯了下衣领,转身走了。

回到教室,白舒乐站起身给他让路。

“简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没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

白舒乐忍不住好奇问:“刚刚那个拽哥是谁啊?”

“之前在酒吧碰到的。”

“哦。”

白舒乐没再接着问,简行知就做自己的事去了。

不过,白舒乐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那边瞟,搞得简行知很不自在。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白舒乐是很想问。

他很想知道刚刚那个拽哥说的要包养简行知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这种问题他不太好意思问。

于是转而看向简行知面前的笔记本。“简哥,你懂的。”

简行知看了眼自己刚刚查完的资料,抬头看向白舒乐。“什么?我不懂。”

“哎呀简哥~我就只是借鉴一下,我又不抄你的。”

白舒乐其实比简行知要大几个月。

这一声“简哥”是白舒乐心甘情愿叫的。

大学刚开学军训那会儿,天上的太阳晒得学生们想把后羿复活。

当时白舒乐也被军训折磨得想退学回家吹空调。

实在受不了了,白舒乐索性往后一仰,装晕。

这一倒,便倒在简行知的身上。

简行知得到教官的允许,搀扶着白舒乐去一边的阴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