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贺临先陆烨一步反驳他:“怎么可能,男子汉大丈夫,我兄弟怎么可能怕疼呢!”

他本义是想帮陆烨镇场子,奈何陆烨反过来瞪他一眼。

陆烨也只能顺着话说下去:“说谁怕疼?你就是往我手上扎十根针,我也不带喊疼的。”

“那行吧。”

简行知单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到陆烨身边。“我不抽烟,没有打火机。”

看着简行知朝他伸出的手,陆烨从包里摸出一个打火机。“你用针直接挑就是了,干嘛还得用打火机?”

要是用火烧过,再扎到肉里,不就是古代的烙刑了?

简行知抬起眼皮看向他:“直接用针挑会感染。用火烧过相当于是在消毒。”

“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编乱造,我平时都是让私人医生给我解决。”

但现在他的私人医生在十万八千里开外,他只能将打火机放到简行知手上。

简行知懒得跟他计较,拿起打火机,将针尖烧红。

掌心触碰到陆烨指尖,一点冰凉沁入。虽然这人毛毛躁躁的,脾气又差。但简行知却不觉得讨厌。

见他找自己麻烦,反倒觉得有趣。

看着那通红的针尖,叶贺临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你确定这样不会有问题?”

简行知对着针尖吹了吹,等个两三秒,将针往自己手上碰了一下。“不会有问题。”

随后拉过陆烨的手,感受到陆烨有点想缩手的苗头,简行知用力一拉。“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简行知这话说得有点歧义。陆烨不免想起那天那一个吻。

“负什么责?本来就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