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买卖可真值,半分钟就赚了一千多,还亲到一位帅哥。

只不过帅哥脾气有点暴躁。

不过没关系,他不会再去那个酒吧了,应该也不会再见到那么刁的人。

反观另一边,陆烨可气得不轻。

“你跟老板说没?一定得把简行知那小子给开除了!看他没钱交学费的时候还怎么叫嚣!”

叶贺临摸了摸鼻子,“他,自己辞职了。”

“辞职?”陆烨浅呵一声。

简行知之前是在奶茶店打工,不过陆烨可不想去那种廉价又烦闹的地方。

于是特意做局把简行知搞到这么一所高档点的酒吧来。

能在这种地方工作,是他简行知的荣幸!他居然还辞职。真是不知好歹,这地方一天赚的,可比那破奶茶店高不少。

也是,亲了他,还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那可就真是嫌命不够长。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哭着跪下来求我饶了他。”

陆烨放下狠话,脑子里顿时涌现出千百种折磨简行知的法子。

隔了一个周,简行知又找了一份餐馆的日结工作。

刚过中午吃饭人群最多的时间段,简行知穿着餐馆员工的围裙,兢兢业业的打扫卫生。

“点餐!”

门口走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客人,扯着大嗓门吼了一声。

简行知放下手里的扫把,转而拿起菜单和纸笔。抬头一看,门口叫嚣的人,不就是上次那个脑残嘛。

陆烨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叶贺临紧随其后。

“你们这桌子是怎么擦的?这些黄不溜秋的是什么?脏死了。”陆烨一坐下就开始挑毛病。

“这是桌子的花纹。”简行知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