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简行知抑制住想挠的冲动,继续去摸打火机。

找到打火机,简行知一只手微弯挡住风,给面前这个男人点烟。

男人看着简行知低着头给他点烟的模样,很是满意。

简行知本人倒是比在照片上看到的还要出色得多。

毕竟能顶着一头寸头还那么抢眼的,没几个。

只是再怎么抢眼,也是一个婊子生的,他只觉得恶心。

“好了,”简行知将打火机放到桌上,“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男人的朋友见状,连忙拦住他:“别急着走啊,我兄弟还有事儿找你商量。”

简行知问:“商量什么?”

“别急嘛,先喝杯酒。”男人端起一杯酒,递到简行知面前。

被客人按着灌酒,也是酒吧里常有的事。

简行知正准备接过酒杯,男人却又将酒杯拿远了。

“我喂你。”

简行知快速在大脑里思考,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思索一圈,得不出结论。

紧接着只觉胸口一阵冰凉。

男人说的“喂”,就是把酒灌到他的衣领里。

红酒沿着胸膛往下流,浸透白色衬衫。

简行知无力反抗,只能忍着。直到一杯红酒全倒完。

“你家里一定很缺钱吧?”男人居高临下问道。

男人话里有话,不过简行知没听出来。

“不缺钱我就不会在这里打工了。”

男人语气里难以掩盖讥讽:“那你在这里赚的钱,怕是不够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