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身上的粉红直接变成了通红,连唇瓣的牙印都深了几分。

可偏偏陆泽琛还没想放过他,似乎执意想要得到那个答案,他手指的力道忽然加重,嗓音低沉,“穆穆,怎么不说话了?”

林穆挣脱不了陆泽琛的禁锢,又摆脱不了他的压制,只能遵循本能回答:“因,因为,他,他比我,比我大,大好几岁。”

对于一个比他大几岁的人,除了叫哥以外,林穆不知道还应该怎么称呼。

这个答案也没有让陆泽琛满意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把林穆逼上尽头,又像上次那样把林穆堵在高速公路出口,在亲吻着他耳垂的同时,继续问:“那我呢?”

“什,什么?”林穆已经染上了哭腔,就连唇瓣都在颤抖。

“我也比你大。”陆泽琛语气沉稳得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你要叫我什么?”

林穆偏着头,想用讨好的亲亲来祈求他的放过,而陆泽琛占了便宜还卖乖,亲亲得到了,也没打算放过林穆,继续不依不饶地问:“叫我什么?”

“泽,泽琛哥?”

“不好听,换一个。”

“琛,琛哥?”

“不好听。”像称兄道弟一起拜了把子的一样。

林穆连续叫了几个,陆泽琛都不满意,他委屈地闭上了嘴。

陆泽琛知道不能太过头了,毕竟是个泥人都是有脾气的,他的手继续干着活,哄着林穆道:“乖,再换一个。”

林穆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团浆糊,他断断续续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