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穆屈服资本家的淫威时,陆泽琛又说:“当时视频流传速度太快了,所以只能先把你的名字设为违禁词,不让新的视频流出去,再解决已经发出去的视频,之后,他们大概忘了要把你的名字给解除了。”

这听起来,林穆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喜欢惹麻烦的闯祸精。

他想着又偷偷笑了,“那我还挺幸运的。”

居然在不知不觉间避免了一场舆论。

他就说,当时付庆雅的嗓门不算小,在那栋教学楼上课的人也挺多的,怎么会没人讨论这件事。

“你会一直幸运下去的。”陆泽琛抱着他说,“但陈军就不会了。”

林穆仰起头,忽然想到刚刚陆泽琛对江泽欣说的那些话,便好奇道:

“你说他生病了,他生了什么病?”

陆泽琛低眸看着他,眼神深沉到让人看不穿他的心思。

但林穆听见了他的心思:

【我找人,打断了他一条腿】

林穆微微瞪大了眼睛,眼底的惊愕遮也遮不住。

大概是他们都是学生的身份,让林穆有时候会忘了,其实他们并不是处于一个阶层的人。

陆泽琛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他的父母问题,看着是通过法律途径,使用的是正当手法,可林穆也清楚,这其中如果没有陆泽琛在背后的手笔,光凭身上几年前的青痕,是没有办法定付庆雅的虐待罪的。

甚至也没有办法让林平去坐十年牢。

第89章 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