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要正确地看待你的正常生理反应,而不是一味地逃避。这样不仅会给身体上带来伤害,久而久之,你的心理也会出现问题的。”

正常?喜欢的人?

陆泽琛迟疑地开口,“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反应了。这也正常吗?”

医生听闻后,轻笑了一下,“当然了,一见钟情而已。”

陆泽琛看向医生,表情困惑。

也许在陆泽琛的前半生里,“性”对他而言,就是洪水猛兽,是恶心至极,是一旦沾上了,就是甩也甩不掉的病毒。

他当时能和林穆说这种事的发生是需要爱的前提,可事实上,他连爱都不知道是什么。他想,如果可能的话,自己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就不会有那种事的发生。

但林穆的出现,让他原本的人生,出现了偏差。他像是背叛了曾经的自己,变得无比渴望那种事情,那种他一直深恶厌绝的事情。

医生见状,看着他从拿在手里就没有放下过的画,了然地问:“那个人,是画这幅画的人吧?”

陆泽琛攥紧了手中的纸,点了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他大概会是治疗你的最佳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