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很轻很轻的声音,却像是咒语一样,让陆泽琛眼眸变得幽深。

他在梦里梦见过这唇张嘴时的样子,不仅是唇,其实还有手。

像是要印证自己的想法,陆泽琛悄悄伸进他的被窝里,用自己的手,包裹着他的手。

林穆的手又硬又软,或许是介于这两者之间,指腹的茧子,让他的手略显粗糙。可在梦里,这手感是非常的好。

陆泽琛心猿意马地摸着林穆的手,梦里的细枝末节都开始浮现在脑海里,他也因此升起了几分邪念。

林穆睡着了,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的。

既然梦里的手感这么好,为什么不试试呢?试试他的手,看看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他不穿裤子跑到他床上,勾起自己的邪火,怎么能不负责任?

是因为都是男人吗?所以对他就这么不设防备?

可他是一个变态,对变态这么不设防备,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捏着林穆的手,也不自觉用了力,惹得林穆又是一阵轻哼。

而这阵轻哼,唤醒了陆泽琛。

他将手伸出来,不可思议地站起身,接着又转身去了浴室。

他站在浴室里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他在想什么呢?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